外面的人顿了顿,说明来意:“我家公子备下了早餐,请二位梳洗之后去上层用膳。”
“有劳了,烦请转告你家公子,我们马上就到。”既然她与萧逸云同处一室的事被人发现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筝玉再次开口应答。
听闻那侍从脚步远离的声音,筝玉抬手推开萧逸云握着她手腕的手,轻哼一声,穿鞋下床。
将身上的衣衫整理好,系上束带,穿过纱帐绕过屏风走到外室,筝玉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偶然转头间,瞥见静立桌边的白瓷长颈酒壶,那是他们昨晚喝酒用的。
微微凝眸,望了一阵子烛焰打在瓶腹上所映出的莹润光彩,筝玉心中突然生出一个疑问:会不会方才萧逸云所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其实是他昨晚给自己喝的酒有问题?
心有如此猜疑,筝玉便没有多做犹豫,立刻走过去验证。
然而,当她打开酒壶盖子的时候,却有些意外的发现,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酒壶,并非她所猜测的可以盛放两种液体的子母壶或者鸳鸯壶什么的。
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没有在酒中做手脚,倘若他自身有解药,事先服下的话,也就不在乎去喝有问题的酒了。
看到桌上的一只酒杯中还留有半杯余液,筝玉神情顿了顿,从衣袖中取出一方白色丝帕,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在上面,轻轻握在手心,开门走出房间。
外面大雨哗哗啦啦的下着,用力地敲打着画舫的顶部与漂浮着碎冰的江面。雨天寒凉的风将垂在两边的纱帐吹得恣意翻飞,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铁钉的束缚,随风而去一般。
筝玉站在行廊中四处观望了一下,想到容成润还在上面等着,不好意思让他久等,于是也就没有接着停留,抬脚向设有楼梯的船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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