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吟自然知道她说得是江晋垣的死,垂眸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听你的。”
“大人,夫人,请进屋用膳吧。”正说着,一个身穿绿裳红裙的小姑娘从里面走出来,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她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一张清秀的小脸,眉眼弯弯,长长的黑发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两只朴素的银簪,剩下的如瀑般垂落在消瘦的肩头,随着深秋寒凉的风吹而微微飘动。
看这打扮,既不像丫头,也不像哪家的小姐,反而更像是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女儿。筝玉有些弄不懂她的身份,不解地问道:“你是?”
“回大人,我叫阮采频。”小姑娘爽朗地笑道,“梅师爷让我们专程过来伺候大人的,我娘已经做好了饭菜,大人夫人请进屋用膳吧。”
“你娘?”筝玉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采频道:“大人刚来到宁州,不知道。我家原来住在城西的柳家巷子,三个月前我爹上山放牛,不小心摔伤了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家里没钱给他抓药,白白挨了两个多月都不见好,梅师爷见我们可怜,就让我和我娘来这里伺候新来的大人,给我爹挣些钱请大夫。”
“那你爹现在好些了没有?”崔可吟忍不住问道。
采频感激地道:“多谢夫人挂念,请了大夫之后,我爹好多了。外面风凉,夫人和大人快请进屋吧。”
说着,走到他们身旁,接下莫淮手里的行礼。
筝玉望着她爽朗的模样,顿时觉得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会那么大,有些人奢靡成风一掷千金,有些人生了病却连抓药的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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