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筝玉提议让采频同桌用膳起到了拉拢人心的作用,采频的母亲对他们极为热情,嘘寒问暖的。看到崔可吟怀有身孕,便提醒她一定不能碰冷水,还念叨着现在天冷了,床上应该多加一条褥子。
筝玉本来就没什么等级观念,看到她这么体贴,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微笑着问道:“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呢?”
采频的母亲把收拾好的碗盘交给采频,让她端出去,笑道:“我夫家姓阮。”
筝玉想了想,拉起她的手道:“那我们以后便叫您阮婶,好吗?”
采频的母亲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睛去看她,见筝玉一副认真的模样,有些受宠若惊地道:“大人,您太客气了。”
筝玉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加大了一些,道:“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这样叫您是应该的。对了,我听采频说,阮大叔摔伤了,现在怎么样了,若是需要银两,您尽管跟我说。”
“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多了。”阮婶感激地道。
说着,走到内室着手为筝玉她们整理床铺,果真为她们多加了一条褥子。
筝玉闲来无事,便一同走到内室,一边看着她铺床,一边向她打听一些这宁州城的情况。
阮婶毕竟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妇人,每天最在意的也是温饱问题,对于一些大事不是很清楚,只隐隐约约从别人嘴里听得个大概。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