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晋垣垂眸沉思了片刻,道:“看品级是升了,实则以后少有升迁的机会。”
“这是皇上的旨意吗?”筝玉问道。
崔可吟偏头望了望江晋垣,有些自责地道:“虽然皇上下了圣旨,但我们猜测这是右相的主意。若不是我当初破坏晋垣与薛小姐的婚事,也不至于耽搁了他的前程。”
江晋垣拉了拉她的手,道:“可吟,你也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答应娶薛小姐,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这事以后就莫要再提了。”说罢转头看向筝玉,“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不用再面对右相的刁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宁州虽然不比京城富庶,知府官位也不算高,但比起那翰林院的闲职要好多了,至少可以放开做一些利国利民的事情。”
筝玉没想到江晋垣竟然是一个如此心怀抱负的人,不免有些动容,认可地点点头:“不错。”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打扮?”沉默了片刻,崔可吟不解地问道。
筝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有些苦涩地一笑:“我离开了淳王府。”
“离开?”崔可吟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那驸马呢?”
“他不是驸马。”筝玉摇摇头,道,“他是当今皇上的六皇子,淳王,而我是齐国送来楚国和亲的公主。”
见她一副诧异的样子,筝玉便把这段时日来她错把萧逸云当成驸马,小心翼翼隐瞒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萧逸云在得知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后故意对她好,以及他真正喜欢的是别人的事都告诉了她,只是把借尸还魂改成了失忆,省略了萧逸云对她好是为了拉拢齐国。末了,她道:“既然他心里没我,那我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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