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反问道:“掌柜的大,还是东家大?”
“当然是东家大……”那小二哥突然反应过来,“啊,东家,您同意我管您叫东家了?”
“看来我就不该答应爷爷,接手这楼外楼,真是件麻烦的事!”容成润看着他那惊喜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小二哥道:“您是容成家的长公子,容成家这么大的产业,您不接手,谁来接手啊?”
容成润摇摇头,站起身来,那如羽翼般宽大的衣袖也随着滑落下来,微微收拢,落在腰间。他望了一眼筝玉方才所坐的位置,道:“我去圃园看看,我那些草药长得怎么样了,这儿的生意,好好照应着。”说罢,微微甩了甩衣袖,转身向外面走去。
筝玉沿着那大婶所说得路转了一个又一个弯,继续向前走着。她不记得自己出来时走得路了,但隐约感觉不是这条。
不过,筝玉倒是未担心那大婶会骗她,通往一个目的地的路又不是只有一条。另外,更重要的是,那大婶根本就没有欺骗她的理由。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撇下为娘的这么走了,你爹走得早,这叫我一个人该怎么活啊,我也陪你去了好了……”不远处的巷道里,突然传出妇人凄惨的哭声,给人一种伤心欲绝的感觉。
筝玉愣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有自杀的念头,焦急地说出一句“别呀”,快步向那条巷子的方向跑去。
筝玉所在的位置也是一条巷道,十分狭窄,大约只有四五米宽,周围都是红砖青砖的建筑,朴素且参差不齐。筝玉猜测定是这宁州城里普通百姓的住宅无疑。
虽然自己此时表现的有些路痴,但是根据现在约莫的时辰,结合太阳所在的位置,筝玉隐约判断这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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