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筝玉的记性还算不错,只是在两个方面表现的尤为白痴,一个是记路,一个是记人。只要不刻意去记,第二次再见,保管不认得。
但是,筝玉此时却记住了一个人,一个胖瘦身高皆属平常,非常不引人注意的中年男子。那人自报姓段名世德,筝玉记得,昨日那何大娘说得,她儿子何武就是去了一个叫做段世德的富户家里做长工,而遭到他的儿子段铭的毒打的。
昨晚容成润临走时所说得话还在耳边萦绕。他说,何武是中毒身亡的。
不是被打死,而是中毒身亡,便连意外的可能都没有了。
是那段铭下的毒么?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下这样的毒手?
还有,此时坐在亭廊里的这个做为父亲的段世德,他知不知道此事?
恐怕知道了也不会说罢,不管那段铭做了何事,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
“江大人,快请坐。”陶元静再次伸手做个请的姿势,邀请筝玉入座。
筝玉这才反应过来,她此时是来陶府当客人的,便也不再思虑那沉重的命案,反正以后审案子有得是时间,如今还是认认真真地当客人好了。
“让他们上菜吧。”陶元静对着旁边的仆人摆了摆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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