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号脉足足持续了半刻钟,筝玉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的样子,心中有些着急,待他终于将手移开的时候,忙问:“怎么样?”
容成润望了老人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她,道:“她是得了肺病,拖了许久,又似乎……”
“似乎什么?”筝玉问道。
容成润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小男孩:“把你抓的药拿过来。”
小男孩听话地拿起那两包还没熬的药,走到容成润的面前,怯怯地递给他。
容成润将那药包打开,靠近鼻子闻了闻,又拨弄着翻看了一下,道:“果然是开错了药。”
“不严重吧?”在现代,吃错了药,副作用是很大的,但愿这中药能够好一些。
容成润道:“还好,没有服用太久。”
筝玉松了口气:“那能医好吗?”
容成润将那药包递给小男孩,转过头来,望着她那张在油灯的照耀下明灭不定的脸:“我尽力,你们先出去吧。”
说罢,自衣袖里拿出一个约莫半尺来长的深蓝色卷包,轻轻一打开,露出里面亮闪闪的金针银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