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的……”“女子”二字差点儿说出口,容成润才发现自己差点儿失言了。这不是单纯的女扮男装玩玩,而是入仕为官,女子当官被发现了那可是死罪。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女扮男装来做官,但他知道她这样做必有她的道理,她不说,他也不想去主动揭穿。稍作沉默,在她还没看出任何疑点的时候,他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年纪还小呢,都能不怕辛苦,我若是嫌苦了,那岂不是要惹人笑话?”
“这不一样。”筝玉轻轻咬了一下下唇,抬眸认真地望着他,“我辛苦,那是我身为知府,必须得承受这份辛苦,这是责任。可是,容成,你不一样,你本是一个优雅闲适的富家公子,什么都不必去管,若不是我非要让你来,你就不用那么劳累……”
“莫要这样说,筝玉。”容成润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浅笑道,“若是容成不想答应的事,就算你非得让我来我也不会来,答应随你来,那是因为我愿意,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还是快些去吧,要不才是真正耽搁时间呢!”
“嗯。”筝玉见他如此真诚的样子,突然不想再与他见外,她轻轻点了点头,感激地道,“谢谢你,容成。”
由于帮年小聪的奶奶医病耽误了不少时间,二人来到何家的时候,许多人都已经到了。
梅师爷在院子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似是没料到筝玉会来,看到她时,面上出现一丝诧异,忙迎上前来,向她拱手一礼:“江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筝玉淡淡一笑,偏头看向旁边的容成润:“我听人说容成公子熟悉各种草药,医术十分了得,便亲自请了他帮忙来验尸。何武之死毕竟是条命案,别验错了,冤枉了谁。”
“还是大人考虑周详。”梅师爷脸色很轻微的一变,抬手指了指烛光闪烁的屋内,“大人,容成公子,快快请进,仵作已经在验着了。”
“好。”筝玉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停留,径自向屋门走去。走出几步,听到梅师爷的声音,“有劳容成公子了。”
容成润微微抬手向他虚礼一下,道:“举手之劳,梅师爷不必挂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