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了楼,筝玉脸色却立刻一变,用力甩开容成润的衣袖。
“这是怎么了?”容成润转过头来,探究地望着她那张阴云密布的脸,“你似乎也没受到什么委屈吧?”
筝玉不搭那话,直接问道:“这酒楼都是你们家开得了,你为什么还让我请客?”
容成润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说了我要请你吃饭的,是你自己坚持这饭应该由你来请。”
“你……”筝玉还想说些什么,又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了,事实好像的确是这样。
容成润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补充道:“你都这么热情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这酒楼是你们家开得?”筝玉脸色虽然缓和了不少,但却并不打算这事就这么过去。
多花些银子的事,她根本不在乎,可是他的不坦诚,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容成润反问道:“你没问,不是吗?”
筝玉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管这话有几分真,根据他的反问,她得出的直线性结论就是——“我没说,不是因为我要瞒你,只是因为你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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