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那陈小四道,“草民昨晚悄悄到了段府的一个房间,原本打算偷些值钱的东西换酒喝,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藏在了屋内的房梁上。接着,就看到段员外段世德和他的小妾小翠走了进来。”
“说下去。”筝玉一听这与何武的案子有关,慌忙道。
昨晚,也就是梅师爷口中所说的小翠上吊自杀的时间,真不知道她是真得上吊自杀,还是另有隐情。她微微偏头看了梅师爷一眼,见他脸色比方才难看了许多,唇角忍不住轻轻一抿。
那陈小四接着道:“段员外一进来,就把房间的门插了起来,然后把小翠推倒在地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冷笑着告诉她,何武是被他用醉清风毒死的,他不想儿子与自己小妾的丑事传出去,只能把何武杀死。他还说原本打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那何白氏竟然告到了官府,他就只能牺牲了儿子段铭。他还怨小翠几天前没能把段铭毒死,让大人起疑,说如今想要保住他自己,就只能牺牲她了。之后他就用白绫小翠把小翠勒死,然后将她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你所说得,可都是真得?”听他说完,筝玉严肃地问道。
“是真得,大人,草民对天发誓,倘若草民方才所说有一句谎话,就让草民不得好死。”那陈小四举起一只手来,信誓旦旦地道。
筝玉冷冷地盯着他:“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真能见死不救么?
“回大人。”那陈小四道,“草民不是不救,是不敢救,要不,那么个如花美人儿,草民怎么会忍心看着她就那样死了?”
筝玉垂眸沉吟了片刻,觉得他所说得也有些道理,倘若当时真得阻止了,兴许昨晚她得到的就是两个人不幸死亡的消息。顿了顿,朗声道:“来人呢,让他画押。”
那大胡子的官差闻言立刻走到梅师爷身边,拿过他所记录的口供,走到陈小四面前,利落地拿起他的手指在上面印下了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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