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带着段铭走出大牢,便直接去了她的后宅。她觉得,让段铭隐藏最为保险的便是她住的地方。反正没人敢进来搜查她的住处。
筝玉让段铭低头走在她的身后,若是遇到了什么人,也好谎称他是容成润。外面那有关断袖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就算被人看见她带着容成润去后宅,顶多会多一些议论,却不至于怀疑这所谓的“容成润”是否含有质量问题。
对于采频、采频娘和莫淮,筝玉也是打算瞒着的,虽然他们对她一直很关心,但筝玉总觉得,少一个人知道,总是更好一些。
不过这一路走来并未遇到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就连一个官差也没碰上,筝玉顺利地带着段铭来到她们的房间。
崔可吟正坐在灯下绣小孩的肚兜,看到筝玉带了一个男人进来,面上立刻出现震惊之色,站起身来望着筝玉:“筝玉,你这是……”
筝玉慌忙走过去,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小点儿声,别让人听到。”看到崔可吟点头,她才慢慢拿开手。
“这位是?”稳了稳心神,崔可吟将目光移向那雪白的衣衫与凌乱的头发不相搭的男子。
“他就是段铭。”筝玉转头看了段铭一眼,接着道,“段世德要杀他,不知道是因为小妾的事恼羞成怒,还是他与何武的死有关。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便只好把他带到这里来。”
崔可吟有些不解地道:“既然段公子无罪,那你为何不放了他,却要这样掖掖藏藏?这对段公子没有什么好处。”
“夫人,是我自己愿意留下来的。”段铭轻轻抱拳向崔可吟一礼,道,“只有江大人认定凶手是我,才能降低真正凶手的防范。”
“不过,你们这样也瞒不了多久,牢房空了,早晚会被人发现。”崔可吟担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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