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元静并不问为什么,只微微笑道:“如此也好,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去吩咐他们不要再接收善款,然后你我一道去前面的茶楼喝个茶,等他们数过善款数目,向大人交代后,大人再回去。”
“不用了。”筝玉摆摆手,笑道,“元静兄的为人,我信得过,不妨等元静兄统计完数目,再告知于我。”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我夫人如今已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让她一个人在家,总归不太放心。”这样说着,轻轻挥了挥衣袖,已做出要走的架势。
陶元静见她如此说,也不挽留,笑道:“我送送大人罢。”
筝玉抬眸望了望募捐箱前那依旧在忙活着的五个家仆,知道就算此时结束了募捐,这台子收拾起来也要一定的时间,便轻轻朝他一抱拳,道:“不用了,我的马车便在下面,元静兄请留步。”
筝玉回到府中已经有些晚了,吃过晚饭又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觉了。
也许是前一天提那木箱提了太久的缘故,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筝玉便觉得胳膊有种拉伤般的疼痛。她支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睡眼朦胧的思虑了片刻,约莫记得昨日容成润说让她午后去圃园找他,而上午应该没有什么事,便又倒下睡了。
隐隐约约,屋外传来一阵低微的对话声:……
“大人可在府中?”
“让陶员外见笑了,相公昨日睡得有些晚,到现在还没起床,陶员外请去大厅稍等片刻,我这便命人去叫她。”
“夫人,不必了,也不是什么急事,大人既然累了,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在下先去学堂那边看看修缮的怎么样了,等大人醒来,劳烦夫人告诉大人一声,请她有空去寒舍一趟,在下有些事情要与她商议。”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