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吟闻言一愣,不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一时反而回答不上来。
筝玉轻轻一笑,道:“男子割发,含义就多了,比如说他是想出家为僧,要割发断情,或者嫌之前的头发太长难以打理,或者是想换一个新的发型……所以——”她微微顿了顿,接着道,“由此可见,女子割发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她要假扮男人。”
她将手中的菱花铜镜又放回妆台上,不顾崔可吟愕然的表情,拿起上面那把花纹精细的桃木梳,将自己那因为割发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梳平,轻轻束起,用簪子固定住,对着镜子满意地一笑:“如此形象,便可以无所顾虑地去见容成了。”
“你真得要去见容成公子?”听她再次提起这事,崔可吟猛然从那关于割发的说辞中回过神来。
“是啊!”筝玉笑道,“不然,我就还多睡一会儿了。”
崔可吟想了想,问道:“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也不是太清楚。”筝玉拈着身上崭新衣衫的袖子,一边打量,一边道,“容成那个人,性格似乎有些古怪,有时候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有时候又一句话说不好就变脸,要看他的情绪而定了。或许我很快就能回来,或许要等到天黑。”
“这样啊!”崔可吟眉头微微一拧。
“怎么了?”看她皱眉的样子,筝玉有些不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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