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然是要去的。”容成润敛了敛神色,道,“不仅是你去,我也要去?”
“你也去?”筝玉有些诧异地抬眸望着他。
不是认为人家不是什么好人么?
容成润唇角微微勾了勾,但最终没能勾勒出笑容,道:“这几年来陶元静每年举办红梅宴都会请我去弹琴助兴,今年自是不会例外,想必请帖下午就能送到。”
“鸿……鸿门宴?”筝玉惊异地望着他,握着请帖的手不觉紧了几分。
容成润微垂眼睑望着她手中的请帖,黑眸中掠过几丝意味不明的东西:“梅花是红的,血一样的红色,自然是红梅宴了。”
听清字音,筝玉总算松了口气。红梅宴,鸿门宴,有些像呢,乍一听上去还真是容易让人误解。
因为只顾着想红梅宴与鸿门宴的事情,筝玉并没怎么留意容成润的语气与神情,所以他用“血一样的红色”来形容红梅并未引起她的注意。
二人在院子里又停留了一阵子,便去了不远处那阶下栽种着石榴树的房屋。既然容成润已经决定要住在这里了,总得去里面看看,若是缺了什么,或者哪里有不妥的地方,也好早些命人准备,命人修缮。
院子完全按照容成润的喜好修缮布置好,将那“三乐堂”的匾额挂上去,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剩余的四天时间筝玉又在江府与府衙之间的往来中度过,陶元静邀约的那七日后的红梅宴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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