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筝玉欣慰地一笑。想起什么,她又道,“对了,有一个叫年小聪的孩子,我见过一次,那孩子长得很是机灵,还立志要考状元,到时候我会让他去学堂,先生们多留意一下,倘若真有才能,定要好好栽培。”
听她如此说,其中一个身穿浅灰色衣衫,年龄看上去最大的先生道:“大人说得,可是家住城南,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的年小聪?”
“不错,正是那孩子,先生认得?”筝玉微笑着问道。
那老先生捋了捋胡子,道:“那孩子十分好学,时常去我那里向我问一些不懂的问题,我见他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书房用具,便常送些笔墨书籍给他……只可惜,那孩子前段时间因为他奶奶的病,做了几次错事。也亏得大家不去计较,才没有吃上官司。”
“什么错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年小聪曾经偷过她的钱袋,筝玉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老先生轻轻叹息一声,道:“为了给他奶奶看病抓药,那孩子几次在大街上偷了路人的钱袋。”
“那您说得大家都不去计较,那是怎么回事?”筝玉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先生道:“大家看他身世可怜,从小没了爹娘,一直与奶奶相依为命,又是为了给奶奶治病才做出偷窃之事的,便都对于他偷路人钱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倘若换做别人这样做,大家是一定会阻拦的。”
筝玉有些激动地道:“所以说,他偷别人东西,大家都不拦着,甚至故意放他走,只是为了帮帮他?”
那老先生道:“不错,正是这样。”似乎担心筝玉会因此对年小聪的印象不好,他又道,“那孩子即便迫不得已偷窃,却从来不偷穷人的钱财。有钱的人丢些银子也不算什么,他才决定去偷的。”
“竟然是这样。”听他说完,筝玉有些释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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