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日他说可以去他的圃园问他要解释,没去也是因为她爽约了,但是筝玉一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听从一个人的意见,而去远离另一个人。
容成润垂目淡淡道:“我这样说自有我的道理,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向你解释,你只管听着就是。”
这是命令的语气,声音虽不高,但至少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就是让她听着。
这样跟她说话,还有没有把她一州知府放在眼里,就算暂且不计她知府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语气也该委婉点儿吧。筝玉心中有些微微的不悦,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道:“凭什么你说过我就得听着?人家这样费心费力地帮我,我不领情,反过来疏离人家,你觉得这样有道理吗?”
不留余地的质问,一字一句都是向着陶元静的,那样的语气虽然不能对他影响丝毫,但那话里所表达出的内容,却如同一根根细针般刺着他的心,微微泛痛。
容成润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类似于心痛的感觉,但是一想到方才她拉着陶元静的衣袖的情景,那样亲昵的举动,神情激动的样子,他的心头就有些不舒服,却忘了,这是筝玉习惯性的动作,曾经就没少这样拉过他。
垂眸沉默了片刻,他慢慢抬起头来,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筝玉怎么都没料想到他会问上这么一句,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怔了一阵子,没好气地道:“看似一副高雅如仙的模样,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我是觉得他不错,也很佩服他的为人,但我也不至于喜欢上这个年龄的吧,再长上几岁,他都可以当我爹了。我又不是大叔控!”
听她这样说,容成润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一向对于新事物很好奇的他这次倒是没有探究这所谓的“大叔控”是个什么东西。因为就在他打算问出口的时候,突然瞥见身旁房屋距离他们几十步远的转角处,似是闪过一个人影。
他的眸光微微一闪,心道终是按耐不住了,抬起眼睑,望着筝玉,故意抬高了一些声音,道:“你想听解释是吧,那我就告诉你!”
那话是对着筝玉说得,但又不是对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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