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慢慢直起身来,一脸忧虑的摇摇头:“在下无能,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医好夫人。”
筝玉听他那语气,应该没有恶化的迹象,终于松了口气,拉起容成润向房内走去,一边道:“随我来。”她把容成润带到崔可吟的床前,吩咐采频先出去,有些焦急地转头望向他,“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容成润在床前的椅子上慢慢坐了下来,自衣袖里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搭在崔可吟的手腕上,伸出两根手指,为她号脉。
筝玉站在一旁,看着他表情由随意到认真再到凝重,心中着急地不得了,生怕会得到不好的结果。号脉的时间,短短半刻钟不到,在她看来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看到他的手指拿开,立刻问道:“她怎么样了?”
容成润慢慢站起身来,转过头去望着她,黑眸中非喜非怒的神色带了几分复杂:“我能医好她。”看着筝玉听到这话后一副欣喜的样子,他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筝玉连忙问道。可别是像那大夫说得,孩子保不住。
“不过。”容成润有些郑重地望着她,“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筝玉见不是孩子的问题,松了口气,想都没想,立刻道:“你说。”
“还记得你上次让我帮你查案时答应我的三个条件吗?第一个条件,你已经做到了,现在我让你答应我的这个条件,可以和那三个条件里的第二个算在一起,免得你会说我趁人之危。”容成润颇为认真地望着她,一字一顿地道,“离陶元静远一点儿。”
筝玉不曾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有些错愕,怔了一阵子,道:“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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