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缓慢闲散的声音透过清冷稀薄的空气传来,带着点儿戏谑。
筝玉放下手,看着迎面走来,白衣翩然的容成润,微微一笑:“早啊,容成。”
容成润慢慢停下步子,抬头望了望天空中已在正南方的日头,淡淡笑道:“原来这个时候也叫做早,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放心,就算是孤陋寡闻,我也不会笑话你的。”筝玉冲他粲然一笑,快步跑下回廊。过了一阵子,当她意识到容成润是特意过来找她的,忙问道,“你是来道别的吗?”
“怎么?”容成润笑容微微敛去,环眸打量了她一阵子,道,“昨日方才说了不缺一间屋子供应我这尊大神,现在不需要我了,便要反悔?”
“不不不。”筝玉不想他误解,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都一晚未归了,你爷爷不担心吗?倘若你真得愿意住下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
“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听她这般说,容成润俊美的面容上又重新泛起笑容,抬手指了指他昨晚所住的那间西厢的房间,“那间客房我就住下去了。”
“你要住那间房?会不会太委屈了?”筝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再说,可吟在,你住在这里也有诸多不便。我这府中空院子还有几座,不如我陪你去选上一座。”
“那便走罢。”容成润微微一笑,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说罢,偏头看了筝玉一眼,径自向宜水苑的大门走去。
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有时候说翻脸就翻脸,有时候又格外地洒脱睿智,这人还真是有些古怪,筝玉望着他的背影,私下里想。不过人家毕竟是客,总不能怠慢,筝玉心中虽那样想,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绕着府内走了一圈,容成润最终在一座面东的院门前停了下来,望着上方没有匾额的门楣,向身旁的筝玉问道:“这么好的院子,怎么没有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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