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江大人。”筝玉与容成润刚刚走到席边,还未来得及坐下,众人突然齐齐起身,向她拱手行礼。
由于他们所穿衣袍衣袖太过宽大,即便双手所在位置已是胸前,那衣袖下端却足足垂落到膝盖以下部位,个子矮的,甚至到脚腕,让筝玉想到了小学语文课本里那些古诗古文的旁边古代文人的Q版画像,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
幸好筝玉的自制力还算不错,才没有真正笑出来,只在面上保持着清浅的微笑,对众人道:“众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如今我受邀前来陶员外这里赴宴,便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个客人,众位只把我当成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就好。”
众人不曾想到这位又是破案又是建学堂的雷厉风行的江大人性情竟然如此平和,面上不禁露出讶异之色,又是齐齐地答应一声是,各自坐了下来。
陆续前来的客人不曾间断,宾主之间见过礼,纷纷入席就坐,这样不久之后,那剩下的席位便坐满了。
席位的数目想必与请帖的数目是一致的,自从席满之后,就没有再行过来的客人,刚刚好,都到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虽然这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却让一向心思敏锐的筝玉极为震撼——既没有不速之客,也没有爽约之人,陶元静在宁州城里的威望果然是名不虚传。
陶元静坐在席位左上首的位置,无须转头,便可以看到整个筵席的全貌,他望了一阵子已无空席的席位,向着众人轻轻一拱手,道:“陶某在此感谢众位都能来,如今众位都到齐了,宴会便开始吧。”
他一说完,便立刻有服饰一致侍女端着成盘的水果进来,一一摆放在每位宾客的面前,然后屈身退下。
宾客中已有人按耐不住,提议道:“陶员外,那就快些出题吧。”
陶元静捋着胡子想了想,道:“今年梅花过早开放,又开得如此繁盛,想必是个吉兆,便以梅为题吧。”
“好,那在下便来赋这第一首。”陶元静话音一落,坐在他身旁的蓝衫青年首先自告奋勇地开口了。
“方公子,请。”陶元静笑着伸了伸手指了指他面前的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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