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门房穿过曲折花径,亭台水榭,殿宇楼阁,走到设宴的花厅,筝玉才发现,这宴席上的客人只有自己一人,另外一个便是做为主人的裴玄凌。
看到这样的情形,筝玉心中瞬间明白,这所谓的设宴,想必并不是早就准备好的,八成是在三日前的宴会上临时起意的吧。只是不知道这裴玄凌单独请自己前来赴宴,到底有什么用意。
将近三年官场生涯,虽未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但也毕竟见识了不少事情,筝玉可不单纯的认为,像他这种在商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特意请自己过来只是单纯的对自己有好感,想与自己交个朋友。
心中这样想,筝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自莫淮手中接下自己带过来的礼盒,掀开盖子,递向裴玄凌,有些自嘲地道:“晋垣小小知府,俸禄微薄,礼物自是比不上裴员外的,但是一片心意,还请裴员外笑纳。”
裴玄凌淡淡一笑,也不客气,接下筝玉手中的礼盒,交到身旁仆从手中,道:“礼物的好坏,不是用价值来衡量的,正如大人所说,一片心意,这就足够了。倒是大人一口一个裴员外的,把玄凌叫老了。”
“呃……”筝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三年前,她听梅师爷提起他的时候称他为裴员外,如今见到本人,不知该如何称呼,便也跟着叫他裴员外。现在听他亲口提起此事,再看看他年轻英俊的相貌,一口一个员外的,确实有些不合适。
想了想,她的眼前突然一亮,道:“不如,我便唤你为玄凌兄罢。”
倘若,倘若四年前那私盐案真得与他有关的话,此刻套一下近乎,说不准还有助于日后查案。就算那私盐案与他无关,这样的称呼,对她也没有什么坏处。
裴玄凌哈哈一笑,道:“既然贤弟这么说,为兄的便当之无愧了。”他抬手指了指花厅里端那两张并排而放的长几,“贤弟快快请入席。”
筝玉见他如此,也像模像样的抬了抬手:“玄凌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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