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望了望地洞里面隐约透露出的亮光,担忧地问道:“我们两个都下去,外面来了什么人,把机关关上,我们还能出得去吗?”
他们过来的路上,可是没碰上什么人,倘若就此被困在地洞里,是连个来相营救的人都没有的。
在这种没有阳光,空气浑浊的地下,暂不考虑会不会被饿死,单是缺乏氧气就能够让人窒息而亡。或许几个月甚至几年后会有人发现他们,可到了那个时候,她与容成润早已成了两堆枯骨。
这种可能性虽然不大,甚至是没有,但筝玉还是不太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历经两次生死,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让她愈发觉得生命难能可贵。
容成润略一迟疑,将火把交到自己的左手上,右手呈侧刀状,对着那青铜花瓶用力一劈。青铜花瓶瞬间分作两段,一段落地,一段倒地,清脆低沉的撞击声几乎同时传来。
他笑笑道:“现在便不必担心出不去了。”
筝玉未曾料到他会出手毁掉这机关,不由有些惊讶,反应过来,慌忙拉起他的右手查看,见并无伤到,方才松了口气,道:“是啊,是啊,这下可以放心下去了。”
借着火把亮光,二人屈身走下台阶,绕过转角,地洞内的景象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二人眼前。
那是一个类似于钝角扇形的空间,大小约百十来个平方,扇形顶角所对的位置,便是他们下来的转角处。扇形空间的两直边处分别放有几个灯架,由于灯火燃烧不太旺盛,整个地洞显得有些昏昏暗暗。扇形曲边的中间处,是一块如床般大小的青石,青石上跪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低头抚弄着她身前的那个类似于弓的物件。
许是听闻到入口处的动静,那女子慢慢抬起头来,发丝滑落,展现在二人满前的是一张银质面具,只露出口鼻和一双让人辨不出情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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