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转头望向她,轻声道:“想必陶元静幼时双亲遇害家道中落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他怀疑他父母的死是丛姨的父亲所为,把丛姨关起来,就是为了报复王家。十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便是他所纵。”
筝玉无比震惊道:“怎么会是这样?难道那十五年的坚持不娶,每年的梅林设宴都是做做样子?”
王丛道:“倒也不全是。他爱我,至少是不假的,不然也不会把我从他亲手放的那场大火中救出来。他原本是打算将我与爹娘、孩子一同烧死的,终究是于心不忍了。”她沉吟了一阵子,又接着道,“但可怕的是因爱生恨,我活下来了,可我那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却成了这仇恨的牺牲品。他说我父亲害死了他父母,他又害死了我父母,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不可以有孩子,那孩子是孽种,与其将来痛苦的活着,不如不要出生。那场大火之后,他便把我关在这里,逼我喝下了堕胎药。”
“夫人……”筝玉看她这么平静的说出那样的话来,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对于陶元静的好印象,瞬间影迹全无。
这已经不是说错话做错事了,那是人命啊,几条鲜活的生命,因为怀疑,就那么残忍的都杀害了,甚至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这该是怎样的冷血无情啊……
王丛摇摇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无妨了。只是那孩子倘若还活着,想必此时也有润儿一般高了。”
“丛姨……”容成润向前走了几步,面上带着几分担忧。
“润儿?丛姨?”筝玉从叹息中回过神来,诧异地望向二人,不明白他们为何会这样称呼对方。
王丛看向容成润,面具下的眼中带了几分慈爱,道:“我和他娘是手帕交,玉格姐姐长我三岁,嫁得比我早,当年我怀上孩子的时候,润儿已经五岁了,我们还约定,若我生的是女孩,将来就让她嫁给润儿为妻,若是男孩,就让他们结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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