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吟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昨晚筝玉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歇下了,所以陶府发生的事情她并不知道。待到筝玉用过膳,她便笑吟吟地走过来,告诉她容成润方才来过,让她起床后去趟三乐堂。
筝玉想了想昨日所发生的事情,问道:“他可曾说,所谓何事?”
崔可吟笑笑道:“容成公子未曾说明,只道有事要与你商议,现下你便过去吧,别有什么要紧事,给耽搁了。”
筝玉猜想定是关于昨日之事,也没多想,点头走出房门。
一路匆匆,来到三乐堂,筝玉是在主房隔壁的书房找到容成润的。他正坐在案几前独个儿下一盘棋,一手拈着黑子,神情专注地望着棋盘,听闻筝玉进来,也不抬起头来,只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将身旁那盛有白子的棋盒推到对面位置。
筝玉略一犹豫,走到对面坐下,拈起一颗白子,道:“你找我过来,有何事?”
容成润并不回答,依旧专注观望棋盘,良久之后落下手中黑子,方道:“下完这盘棋先。”
筝玉心知这盘棋不结束,他定是不说,无奈叹一口气,道:“下便下。”
然而筝玉实在不是下棋布局的材料,那方才还白子占上风的棋局,只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她捡着棋盘上的白子放入棋盒之中,道:“现在,你可以说了罢。”
容成润抬手阻止她的动作,望着棋盘上已被她弄得有些乱了的棋局,道:“知道你为何会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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