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能这样的话,不如我娶你好了。”这是那天容成润经过一番艰难抉择后给出的回答。那语气里带着些无奈,仿佛娶筝玉多委屈他似的。
筝玉虽然从未想过要嫁给他,但女孩子都是有自尊心的,更喜欢听的,当然还是赞美的话。被人当面这样说,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当即甩袖离开了。
自此,筝玉便不再去看他,也不赶他走,只当这个人不存在。
真得生气算不上,也不指望如他那般疏狂的个性会向她道歉,但她觉得冷他一段时间还是十分有必要的,也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来。
筝玉自己每天依旧还是笑眯眯的,对着每一个向她招呼问好的人点头微笑,所以她与容成润之间这点儿微妙的变化,府上并未有人察觉。这让筝玉十分自豪,她一直认为,与人赌气最高的境界就是让对方伤心、难过,而自己却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准备年货,布置庭院的事情自有莫淮、采频他们负责,筝玉根本不用过问,平时无事的时候,她还是一如往常,乘坐马车去府衙待上半天,或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翻阅古籍。
外出走走,体察一下民情的事情筝玉也不是没想过,但由于现在天气实在太冷,而她自身体质又极为怕冷,便准备还是先搁一段时间,等到天气转暖了再说。
又过几日,距大年越发靠近了。兴许是这古代没有什么娱乐场所的缘故吧,年味显得十分浓厚,小年刚过,远远近近的爆竹声便接连不断了。
容成润是在腊月二十七那天离开的,并未前来向筝玉道别,想必是怕两人见面尴尬,只托采频向她说一声。
听闻他走了的消息,筝玉虽然有那么一点儿空落落的感觉,但却并未感到难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没有什么是自己的,总是会离开,只是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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