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说话,抬脚向着前面狭窄小径走去。
筝玉有些害怕这黑漆漆的花木丛,生怕里面藏着坏人,忙快步跟了上去,问道:“喂,方才我们说什么来着,怎么扯到这里来了?”
容成润没有回头,清润的声音随风而来:“关于‘两个人只能活一个’的问题。”
筝玉快步追上去,与他并肩向前走着,又道:“我觉得,我们似乎有些跑题了。”
容成润偏头看向她:“然后呢?”
筝玉笑道:“然后当然是言归正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陶府。”
容成润反问道:“不是你让我来把那首诗交给莫小楼的吗?”
筝玉狐疑地看他一眼:“人家门房可说了,容成公子根本没来。”
“我这不是在这里吗?”容成润指指自己道,“只不过是没有从门里进来罢了。”
筝玉道:“所以,那首诗是你亲手交给莫小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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