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针?”筝玉道。
那大夫担忧地看了受伤青年一眼,道:“他这伤势虽不是内伤,却伤得不轻,未免造成瘫痪,不能用麻醉剂,不知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筝玉想了想,问道:“若是不缝呢?”
大夫惋惜地:“还这么年青,恐怕就要成残废了。”
“那便缝吧。”听他如此说,筝玉果断做出决定。
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钻心的疼痛,他也必须要忍过去。一个持剑的人,若是残了右臂,那才会更加痛苦。
大夫道:“取块干净的布来,塞住他的嘴,免得因为疼痛咬伤舌头。”
莫淮闻声而去,不久之后拿着一方白色布巾递给大夫。
那大夫又抬头看了众人一眼,道:“谁不怕血腥,留下抱他坐起来,别让他乱动,其它人都出去。”
聂素之走上前来几步道:“我来吧。”
“素之兄……”筝玉有些迟疑地看着他。那在血肉之躯上缝针的情景,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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