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素之与秦勉对看一眼,笑道:“大人久在宁州城,不知道,秦大侠是江湖上有名的剑侠。素之听闻,秦大侠长剑一旦出鞘,隔着一丈远处都能震落飞花一片,因此人称‘飞花剑’。秦大侠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可是救过不少人呢!”
秦勉道:“先生过奖了,秦勉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剑客,哪里当得起‘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之名,若说救人,那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筝玉收起脸上的厉色,赞赏地道,“路见不平之事,拔刀相助,方可见侠骨柔肠,相比那些冷眼旁观的人,秦大侠不知要强上多少倍,果真当得起一个‘侠’字。”
“大人过奖了。”被当着面赞扬,秦勉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聂素之道:“秦大侠实至名归,不必谦虚。只是不知秦大侠因何会受这么重的伤,倒在路边呢?”
秦勉垂了垂眼睑,叹口气道:“也怨我,没事心血来潮,去争什么武林盟主,害了自己不说,还有可能会害了别人。”
原来,十几日前,江湖上在与宁州相邻的岑州举办武林大会,地点是上一任武林盟主贺震天的环秀山庄,与宁州地界接壤之处。秦勉行走江湖恰好途经此地,见那武林大会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这个说甲门派的掌门能得胜,那个说武林盟主之位是乙门派大弟子的囊中之物。当时的秦勉正愁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对手来好好切的磋一番,一听说武林大会上高手云集,便心血来潮的报名参加了。那武林大会的比武场数一共有十场,每三天比一场,规则是十局六胜,倘若最后出现平局共同领先的局面,则由共同胜出方再行比试,最后胜利者便是下一届的武林盟主。然而,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们也真是虚有其名,秦勉只凭着一把四尺长剑,没过多少招数,便讲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顺利赢了前四场比赛。原武林盟主贺震天见秦勉功夫了得,十分欣赏,便在第四场比赛结束之后,也就是昨日下午,当着众人之面邀秦勉于家中饮宴。秦勉为人一向不拘小节,别人相邀,也就答应了。饮宴结束之后,天色已晚,秦勉拒绝了贺震天派人相送的提议,拖着喝的醉醺醺的身子离开环秀山庄,前往自己下榻的客栈。但是,还未走回客栈,黑夜之中突然跳出一帮黑衣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各个出手狠毒,想要取他性命。秦勉拔剑招架,却发现自己身子软弱无力,根本使不上力气。
听他这样说,聂素之道:“我听闻贺盟主为人谦和慷慨,从不在乎虚名,还经常散粮散财救助附近百姓,应该不至于做出在食物中下药,并潜人暗杀这种事情。”
秦勉垂眸思虑片刻,道:“我也猜测此事不是贺盟主所为,我想他们这样做并不只是要除掉我这个竟争对手这么简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