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勉面上出现为难之色。他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被人利用来害人的工具。
筝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虽无法去管,但我会修书一封给岑州知府韩大人,请他出面去阻止那些人的阴谋。我与韩大人虽素无来往,但听闻他为官刚正不阿,是因为弹劾了左相杜奎的门生才被贬为岑州知府的。贺盟主多次慷慨布施,这样好的人,想必他不会坐视不管,任由其被那些用心险恶的人所冤屈的。”
秦勉这才算松了口气,再是向筝玉一抱拳,感激地道:“秦勉多谢江大人。”
筝玉一向认为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不做到是很可耻的,她甚至还觉得,这是人品有问题的表现,与偷窃、诬陷别人等行为没有什么两样。她自己当然不愿意成为人品有问题的人,所以从秦勉所在的客房离开,回到自己的房内,她便立刻着手写了封给岑州知府韩大人的信,然后唤来莫淮,将信交到他的手上,让他第二日亲自送去岑州府。
第二日一大早,莫淮出发之后,筝玉也决定不在这镇上停留了,直接去永怀县城。经过一晚的考虑,她觉得,与其花上十几日的时间在这里等待秦勉伤势痊愈,倒不如自己先去永怀县城,将那县太爷公子私自扣押吴老汉儿子媳妇的事情调查清楚,还吴老汉一个公道,说不准等这件事情办妥之后,还可以返回来探望他。
去永怀县城一事,筝玉原本是打算自己去的,让聂素之与温氏留下来照顾秦勉,但聂素之却对她很不放心,生怕会出什么事情,执意要同她一起去。筝玉想了想,觉得路上有个伴儿也不错,便给温氏留了些银两,托她好好照顾秦勉,与聂素之一起上路了。
这个镇子离永怀县城并不算太远,据客栈掌柜的所说,步行也就半天的时间。考虑到自己与聂素之都不会驾车,筝玉便果断选择了步行,一边还有些得意的想,乘坐马车进城太过招摇,不利于私下里调查事情的原委,自己这一决定甚是明智。
没有马车,不用考虑颠簸一事,他们便选择了抄近路。聂素之前些年进城参加考试的时候多是步行,常走的就是这条路,由他在身边做向导,虽然道路很是曲折,也根本不用担心迷路问题。
筝玉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沿途风景,与聂素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知不觉,太阳便已经偏南了。阳光穿透稠密的枝叶缝隙,在他们身旁开满野花的草地上打下一片晃动的光斑,很是美丽动人。
聂素之拈起衣袖擦了一把汗,抬手向前指了指,道:“大人,到前面转个弯,再往前走就是官道了,上了官道,便能看到城门。”
筝玉笑着点点头,在他的引领下向前走去,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便看到那永怀县城低低矮矮的城门。
此时城门是打开着的,由一队蓝色公服的官差负责把守,远远便可以看见城内城外排队进出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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