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快步跟了上来,其中有一个人道:“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我长这么大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姑娘,要是能娶她做老婆,就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别胡说,小心祸从口出。”扛着筝玉的人提醒道,“这姑娘是你能觊觎的么?上头要的人,公子恐怕都不敢先动。”
这时有一人有些抱怨的道:“上头那位也真够奇怪的,偏偏喜欢雏儿,又不是取老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害得我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别说了,当心你的小命。连公子都对他恭敬有加,岂能容得下我们说三道四。”冷冰冰的声音,像是之前那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人。
他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立刻住了口,不敢再说什么,生怕给自己带来灾难。
蒙着黑纱,筝玉什么也看不见,感到他们在院中绕绕转转地又走了大约一刻钟,方才再次停了下来。
然后,便又是吱呀的开门声,不过那声音相对于之前的要小很多,显然之前那是院门,而这个是房间的门。
那人扛着她走进房内,将她往房间柔软的大床上一扔,也不管她这样是不是很难受,便与其他人一同关门出去了。
筝玉歪斜着躺在床上,由于被绑着,根本起不来,眼睛上蒙着黑布,又什么都看不清,心中更加不安起来。她想喊容成润来救她,觉得这时候已经找了宅院的位置,但又怕会被人发现了,到时候两个人都走不了。
这样充满矛盾的躺了不知有多久,屋内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便有轻轻的脚步声向筝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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