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房内稍微有个能够藏身的地方,或者是有一个小门供她离开,她一定不会听从他这样的安排。
相对于筝玉的紧张与尴尬,容成润却完全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他慢慢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拉好身上的衣衫,轻轻抬手将散落在胸前的黑发拢至脑后,冲着她微微一笑:“怎么,这便受不了了?”
筝玉抬眸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出这样的馊主意,真当我是男扮女装的男人啊?你知不知道这事若传了出去,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影响有多大?”
见她似乎是生气了,容成润微微敛了敛笑容,垂眸思索片刻,半真半假地道:“倘若你想让我负责的话,我也不介意委屈点儿,勉为其难地试着接受你……”
筝玉立刻冷声打断他:“你放心,就算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强人所难。”
说着她抬起手来,准备甩甩衣袖,扬长而去,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不过动作还没做出来,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得是罗衣,那衣料太过轻薄,根本甩不起来,于是冷哼一声,将甩袖的动作改为整顿被压得有些褶皱的罗裙。
由于方才要遮住脸,不得已拆开了容成润好不容易才为她绾好的发髻,所以如若要出门的话,就得重新整理头发。不过此时筝玉心中有些气,不愿开口让他再次为自己绾发,便抬脚走到菱花铜镜前,在旁边那个红漆木盒里拿出一根鹅黄色的丝带,随意地绑在了头发上。
看了看木格子花窗外打进来的阳光,觉得时候不早了,她便瞥了容成润一眼,示意该出门了,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但拉开房门的瞬间,筝玉却一下子惊住了。遐昌阁外面她昨日与容成润所停留的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站着一个身穿天青色衣衫,高挑清瘦的男子,正是她以为早就走远了的聂素之。
筝玉看到他的同时,聂素之也看到了站在门框之内双手握着门沿的筝玉,于是向着她所在的这边走过来。
对上他那灼灼的目光,筝玉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就算此刻再退回房内也无济于事,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就在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筝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镜头,唇角不由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快步向他迎了上去,对着他扬了扬衣袖道:“素之,你看,我扮花旦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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