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当初的做法,这十几天的不闻不问更是过分。
十几天来,她悠然自得地享受着每个清闲的日子,故意忽略掉萧逸云,其实是一直在躲避,总觉得这个矛盾摆在这里,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不用见他,甚至还暗自期待,他永远不来更好。可是,如今真的提起,筝玉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的,她逃避的这些日子,从来未曾在意过他是怎样过的。
经过这些日子,筝玉也想明白了,当初萧逸云之所以生气,不是自己送去女人这件事情本身的问题,而是,自己这样的做法加上之前一系列的举动,无疑向他证明了一个非常冰冷的事实:大方,那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这也正是他伤心难过的原因。可是,人人都是有尊严的,对于一个像萧逸云这般优秀又性情内敛的男子,自尊心自然更加强烈。所以就算难过,黯然神伤,也做不到去死缠烂打。
筝玉突然记起前些日子在竹林里他说的那句话,“我怕公主会忘记”,当时向他承诺,不会忘记,也已经决定,自己既然继承了柏璃湘的身份,就尽可能的帮她照顾她的家人,不让他们难过,可是如今,自己都做了什么?
强烈的自责感在心中恣意缭绕,筝玉实在无法再这样镇定自若下去。她放下德福,整顿衣裙,起身向外面跑去,觉得如今知错就改还不算太晚。听见宝楹她们在后面叫她,也没有理会。
一口气跑到云水居门口,两扇黑漆木门依旧紧闭着,光洁的门板耀着太阳的光芒,璀璨而刺目。筝玉站在门前,她不知道萧逸云是否在里面,却又有些迟疑了。
进,还是不进?
时间越是久了,越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心中太过于纠结,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人向这边靠近,等听到脚步声,来人已经与她相隔不到五步距离。
觉得有一双眼睛正毫不避讳的审视着她,筝玉也转过头去望向他。
入鬓的剑眉,细致的丹凤眼,挺鼻,薄唇,就那样不说不动,便自带一种妩媚风流。一袭广袖的黑袍,袖口领口处都镶有大约一寸半宽的暗红色镶边,上面隐约滑过的暗纹映着太阳的光辉,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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