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东西,该怎么圆呀,这里是不可能有蒲松龄的。
对上他那双撩带兴趣的眼眸,筝玉只好接着编下去:“驸马没有听说过,想必是这本书写的不好,没有流传,书上所书无名氏,我也不知是何人所写。”
“看来云真是孤陋寡闻了。”萧逸云略带自嘲地笑了笑,望向筝玉,“公主能否将此书借给云一观?”
“这……”人果然不能说谎,一旦说了谎,便要用许多个谎言去隐瞒。筝玉此时去哪里为他找一本《聊斋志异》呢,只好编了个最烂的理由,“前几天不小心掉到火盆里,被烧掉了。”
云没有揭穿她,只是眼眸中出现了些许失望之色。筝玉不知他是不是信了,不想看他失望的样子,于是道:“书没了,但里面的内容我记得,我可以讲给你听。”
萧逸云欣然接受,于是,整个晚膳的时间,便成了一个聊斋故事会,从《小翠》到《江城》到《小谢》到《婴宁》,开始是萧逸云一个人在听,后来宝株宝楹她们也被故事的内容吸引了,加上这几天公主明显和善了许多,便也不再顾虑什么,都围上来了。
只顾充当说书人,一餐下来筝玉也没吃进多少东西。这时,青玄突然过来,行过礼后向萧逸云禀告,说是傅大人来了。
萧逸云听故事听得尽兴,此时听说傅大人来了,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筝玉却是盼望着他能早些离开,好让自己安生的吃个晚饭,她今天上午一回来,便把自己关在书房设计衣服式样,连中饭也没吃,着实有些饿了。于是,她笑着劝道:“驸马快些去罢,别让人久等,听故事有的是时间。”
“好。”萧逸云轻轻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温柔地道,“那我晚些再过来。”
说罢,他便轻轻起身,与那青玄一起向寄畅园外走去。
望着他们的身影在檐廊周折的园中渐渐远离,筝玉突然有些懊悔,方才她说听故事有的是时间,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不这样说,想必萧逸云也不会有那句“那我晚些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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