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儿困意,这屋子里的陈设也早已看腻了,筝玉真的不知道在这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时代,她该怎么去打发以后无聊的时光。
不行,一定得给自己找些事做,不能这么闲下去,否则在这深闺大院里,就算不闷出病来,也会有向怨妇发展的倾向。
慢慢踱离床边,筝玉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件物什,没有多做停留,那些虽然十分名贵,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但又不能拿出去卖,它们此时已经引不起筝玉的丝毫兴趣。
筝玉穿过低垂的绣幕,绕过镂空屏风,向外室走去,看到灯架上明灭不定的烛光,突然有些兴致,拿起旁边的剪刀,走到灯架前去剪烛芯。
在现代,筝玉一出生便是用的电灯,偶尔停电,点了蜡烛,也极少有剪烛芯的机会。这几天筝玉时常看到宝桐拿着剪刀剪烛芯,如今宝桐已经被她打发出去,筝玉太过无聊,便没有再唤她进来,饶有兴致的亲自动手。
“奴婢拜见驸马。”怯怯的声音传来,筝玉一听就知道是宝橙。
这几天的相处,筝玉已经可以辨别她们每一个人的声音了。
几天下来,由于筝玉一直平和待人,不像以往的喜怒无常,宝橙已经没有开始那样怕她了,甚至在照料她的生活上提一些自己的意见,让筝玉觉得十分欣慰。筝玉只是有些不明白,宝橙连自己都不怕了,竟然还在面对萧逸云的时候如此胆怯。就这几天的相处,筝玉觉得萧逸云为人十分随和,不像是那种会故意与人为难的人,在宝楹的口中,她也得知萧逸云一向待人宽厚,按理说,应该是让人敬重而非害怕才对。
思来想去,筝玉最终将宝橙的怯意归结为她对萧逸云的仰慕和面对他时的紧张。萧逸云那温润高雅皎如月华的光彩,加上他宽厚随和的态度,引来女孩子的爱慕是再正常不过了。
清朗柔和的声音传来,打破筝玉的思绪:“公主歇下了吗?”
“回驸马,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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