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逸云轻轻一笑,铺平宣纸,轻蘸墨汁,垂头构图。
筝玉一边研墨,一边看他作画,不消半个时辰,一幅百亩方塘图便成形了,虽然笔锋简约,但颇有一种写意幽婉之美。
“真是不错!”筝玉毫不吝惜地给出赞美,问道,“可有题诗?”
萧逸云笑着望向她:“我已作了画,公主来题诗罢。”
“我……”筝玉又一次感到自己失误了,没事提什么题诗,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本来想说她不会作诗,但想到不久前曾听宝楹说得,柏璃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犹豫了一下,道,“我的字不好,不如我来念,驸马来写罢。”她那宋体字还没练好,能避免在萧逸云面前写字就要避免。
萧逸云淡淡一笑,道:“公主过谦了,不过我来写也好。”
筝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作出诗来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便决定虚伪一次,引用她那个时代前人的诗句,想了想,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说出来之后,又觉得这两句诗与这水墨画的意境有些不太相配,而自己一时又想不起其它的咏荷诗句,于是道,“如果是用颜料画出的写实图,就更相配些。”
萧逸云已经将这两句诗写好,他将笔放在案前的笔架上,抬起头来赞赏地望着筝玉:“公主这两句诗真是不错!”
筝玉有些心虚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逸云又道:“只有这两句吗,公主不如再续上两句,组成整首诗更好。”
筝玉看了看那幅画,两句诗的确显得有点儿空,便道:“毕竟……方塘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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