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外面枝梢横斜的植物,璀璨夺目的阳光,以及入目之处大片大片的希望,筝玉方才释然了些,唇边同时泛起一抹浅笑,那是自嘲。
自己方才都在想了些什么呢?崔可吟的立场?容成润的立场?……假如按照这样的逻辑,就是自己曾经的父母,他们那么疼爱自己,她也不敢确定,倘若在她与弟弟之间,他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筝玉有时候自己都反感自己这一点,总是会夸张地臆想出一些有的没的,来纠结、苦恼,甚至折腾自己,这种行为总结出来就是:很傻很天真,很蠢很无聊。
因为心中太过于内心戏,筝玉并未怎么留意周边的环境,所以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金桂树后站了个人。
待筝玉走远之后,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正是她以为早已与莫淮离开了的秦勉。他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向前跟了两步,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明白的,无论与谁相较,秦勉的立场,始终都在你这一边。”
从吴错养伤的院子离开之后,筝玉并未在府中多做停留,直接命人备车,去了位于城中位置的居正堂。
往常出门筝玉最常带的人是莫淮,但是现在莫淮在跟秦勉学武功,她不想去打扰他,于是选择让顾青陪同。
相较于莫淮,顾青的好处就是行事稳妥,不会像莫淮一样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筝玉觉得他的性情有点儿像萧逸云身边的青玄,并且还有从军的志向,若是好好栽培的话,将来必定会有所成就。
三年前陶元静死的时候,她曾在陶府承诺有机会会举荐他,那不只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怀着一颗惜才之心。这三年来她一直有心留意着,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不过,这事从那以后筝玉也从来没有再提过,她向来讨厌那些空口承诺,与其一次次的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她更愿意什么都不说,只拿结果来证明。
仲秋过后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筝玉虽然一向贪恋沿途风景,但为了保暖起见,还是将马车两边的车窗帘放了下来,借以阻挡寒风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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