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敛了敛神,淡淡道:“我没怎么认为,我只是知道了两件事情。第一,我想要没有危险,不是非去沧州不可;第二,沧州有十二万兵马,全部服从云王府管制。”
“你这意思还不够明显么?”萧逸云望着她道,“你不就是要说,我想要利用你得到这十二万兵马吗?”
筝玉看着他,想都没想道:“那王爷是这样想的吗?”
萧逸云轻轻叹了口气:“如今父皇病重,杜皇后把持朝政,还想要废太子立九皇子,南面齐国北面北燕虎视眈眈,等着趁虚而入,如果我是这样想的,算过分吗?”
筝玉摇摇头道:“我没这样说,不过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别牵扯上我。我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活着,无力去过问那些国家大事。”
萧逸云紧盯着她道:“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天下大乱,看着百姓流离失所么?”
筝玉慢慢背过身去,避开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轻声道:“我会远远的躲起来,看都不看!”说完,不想与他再做纠缠,快步向前走去。
萧逸云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离地背影,大声道:“你别忘了,这两天圣旨就该到了,你是躲不过的。”
筝玉倏然转过身去,淡淡一笑:“那又怎么样?就算你利用圣旨让我回到京城,与我无关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去过问的。”想到什么,她又道,“如今裴玄凌已死,我也没有什么危险了,怎好再接着耽搁淳王殿下为国操劳的时间。”
萧逸云望着她,似是有些失落地道:“我们两个,就只能这样说话了么?”
筝玉辨不出那情绪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懒得去猜测,只叹息一声,道:“我原本以为,我们倘若再见,至少还能够‘相逢点头笑’,但是现在看来是痴心妄想了。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我希望你能够像个客人一样,让自己在这里受欢迎一点,以后出了这个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再招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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