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进来,他会去了哪里?
筝玉心中有些不解。
自那日村头茅草亭旁大槐树下相识,已有十几日的时间,这十几日的相处中,聂素之的性情她基本上已经了解。筝玉觉得,以他那低调沉稳的性子,应该不至于做出在这陌生宅院里四处乱跑让所有人都等他这种事来。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容成润淡淡一笑:“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说着慢慢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抬手整顿了一下衣衫,缓步向外面走去。
筝玉看到他出去,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跟了过去。
走到佛堂门口,那几个与筝玉聂素之一起过来的容成润宅院中的家仆正在门外的回廊中等候,看到筝玉与容成润出来,纷纷抬手向着二人一抱拳,齐声道:“公子,江大人。”
容成润摆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问道:“可知道聂公子去了哪里?”
那站在最前面留着小胡子的家仆道:“回公子,方才江大人与孔公子离开之后,聂公子便走了,走前问属下借了剑,至于他去了哪里,属下没太留意。”
“带着剑走的——”容成润轻轻重复一遍,眸光微微一闪,“我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去做什么了?”筝玉忙问道。
容成润轻轻转头看向她,淡淡一笑道:“江大人,你不是想知道这几年来永怀县会试舞弊的事情吗,趁孔大人还未离开,不如现在就去向他问个明白。至于寻找素之兄一事,就交给我吧。”
“这……也好。”筝玉见他有意避开那个问题,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肯将聂素之去做什么告诉自己了,心中虽有疑问,但也不再打算继续追问。
微微转头看向佛堂,见那孔县令已经起身,正打算出来,于是抬脚迎了上去。接连几年会试都出现舞弊的现象,她作为一州知府,总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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