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瞳感觉到他和上次有所不同,转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潘昊天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夕瞳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悲切,她上前一步逼问着他,“我们不是朋友吗,只要不涉及国事,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妈妈……去世了。”潘昊天眼眶微红,“她接受不了我父亲的死,服毒自杀。”
夕瞳怔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夕瞳顿时对潘昊天充满负罪感,即使潘永新的死是国仇,但他的妻子是无辜的。
潘昊天艰难的回答,“三天前。”
怪不得他还没有走出悲伤的情绪,夕瞳觉得难辞其咎。
“昊天,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而人心,有时需要的是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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