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的一刻,宫墨才终于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她。
只是隐藏在心底的期待还在,否则当她再次靠近时,他也不会停止抗拒。
夕瞳慢慢靠进他怀里,“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像现在这样充满愧疚。”
宫墨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肩头,仿佛能清晰的体会到她当时的痛苦。
两人距离的拉近,他身上独有的烟草香味扑面而来。
他薄唇微启,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原来我才是那个一直让你受委屈的人……”
“你又不知道,怎么能怪你!”夕瞳纤眉微垂。
她的话,并没有让宫墨释怀。
任何人加注给夕瞳的痛苦,他都会加倍从对方身上讨回来,可要是伤害她的人是他,那……
他的心,被愧疚填满。
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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