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解开缠在宫墨身上的绷带,白色纱布的中间已经被血染红,万幸的是伤口处闭合的很好,没有开裂的迹象。
看着他的伤口,她心里一阵刺痛。
“你怎么那么傻,血肉之躯怎么能挡子弹!”夕瞳怜惜的“责备”着他。
她噘着小嘴,用碘酒消毒以后,开始给他上药。
“遵命,我的夫人。”宫墨完全不后悔这么做,他在心里庆幸着她没事。
虽然右手此刻抬不起来,但他并不感到沮丧,人生有所得,必有所失。
或许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让他用这只手去换她眼睛的复明。
只要她毫发无伤,比什么都重要。
上药时,宫墨微蹙的剑眉,映在夕瞳的眼底。
她打心眼里心疼这个男人,因为不论多辛苦,他都只是无声的隐忍,从来不诉苦。
为他重新包好伤口,她俯下身,静默的在伤处的绷带上一吻。
轻柔的仿佛蜻蜓点水,她怕弄疼了他。
宫墨敏锐的感受到这个特殊的吻,微微侧目,用左臂环住了她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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