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昊天挂了电话，看向身后的夕瞳。

        他很矛盾，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但如果现在不说，又有可能造成一生的遗憾。

        她迟早也会知道的。

        “夕瞳，他……在医院，可能……”潘昊天的话只说了一半。

        夕瞳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之前已经隐约猜到什么，但却一直不敢去想。

        “带我去吧，他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定很孤单，我想抱抱他。”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微微抬起唇角，竭力忍住心里的悲伤。

        潘昊天认真回应她，“好。”

        一路上，夕瞳都没有哭，她静默无声，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医院，闻到那特殊的消毒水味道，她的眼神里才开始有了神采。

        观察室离她越来越近。

        夕瞳觉得视力在慢慢恢复，她能看到比之前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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