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影不舍的分开，夕瞳眼前的潘昊天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昊天，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此时此刻，她感到最抱歉的就是潘昊天。

        一抹苦涩而惨淡的笑，慢慢浮上潘昊天的唇角。

        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但两人之间的感情，他心知肚明。

        潘昊天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到夕瞳面前，默默握住她的小手，“你知道吗，每次我听你说对不起，心里都很难过，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对宫墨说这三个字，你舍不得对不起他。”

        宫墨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夕瞳。

        夕瞳望向潘昊天依然模糊的脸，眼眶中充盈起雾气，“我辜负的人实在太多，也许顾宇风说的对，我的确很残忍，对你的愧，对慕夜的怜，对战枭的惜，不知来生有没有机会还给你们。”

        潘昊天和宫墨的目光一起投向她，只是眼神里的意义不同，苦涩和欣慰。

        “唯独没有爱……”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对我，一点都没有吗？”

        他要问清楚，即使当着宫墨的面。

        夕瞳微微摇头，“对不起……真爱之所以珍贵，不就在于无可取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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