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要起身,立即被夕瞳一把按住。
“你疯了吧,这么大动作会撕裂伤口的,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她的一双小手坚决的按住他的身体。
宫墨脸上一热,“我……要去卫生间。”
他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以前都可以自己硬撑着去。
这……
夕瞳一听,也有点难为情,虽然对彼此很熟悉,但她没服侍过男人这种事。
不过好在两人已经结婚,即使隐私,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不管什么理由,你都不能下地走动,我去拿夜壶。”夕瞳给他拉好被子,小脸蛋不由自主的一红,“我们是夫妻,难道你要跟我见外?”
怎么会!
宫墨释然的苦笑一下,她说的对,夫妻是最亲近的人,确实没有难为情的理由。
“那好吧。”
听到他答应,夕瞳快速拿来崭新的夜壶,放在床边。
宫墨从没当着她的面解决过这种事,一时间不免尴尬,他左手支撑身体,右手又没力气,只好由她帮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