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紫凝还活着，这只是一场梦！

        “你和你妈一样冥顽不灵，不付出代价，永远不懂得听话！”卫成业无情的吹了吹枪口，“我早就说过，你的一切必须由我来安排。”

        卫天翊猩红的双眼里像是要喷出火，“卫成业，你好狠，我要为紫凝报仇！”

        卫成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重复着儿子的字眼，“报仇？害死她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如果你当初不认识她，现在她怎么会为你而死？”

        为你而死……为你而死……为你而死……

        这句话一遍遍震荡着卫天翊的鼓膜，让他彻底崩溃。

        紫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五年前我们不认识，你就不会死于非命！

        一切都是因为我……

        前尘往事一齐涌上心间，她的温柔，她的腼腆，她的守护，她最后的倒地。

        天翊，只要我在，你就不会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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