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语望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紧紧攥住手里的药瓶。
爸爸,对不起!
我不想下一次被你送上断头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有来世,但愿你不要再做我的爸爸。
聂轻语的眼泪不禁夺眶,这是她最难以跨越的亲情界限。
一旦过去,她就真的可以做到潘永新说的六亲不认。
整个夜晚,聂康成始终都在客厅里抽着烟,一根又一根,不管白卉怎么追问,他始终什么都不说。
聂轻语很清楚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她端着参茶走过来,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爸,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惹你生气,你喝了这碗参茶,就原谅我吧。”
白卉不知道父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见聂轻语这么献殷勤,莫名有些不安。
她可是从来不会泡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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