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心绪却越来越慌乱。
“小瞳,这是妈妈为你求的护身符,带在身上保个平安。”白卉把一个很小的秀包放在夕瞳手心里。
夕瞳握着秀包,弯了弯唇角,她一直觉得和白卉莫名亲近,“谢谢干妈。”
聂康成笑着调侃,“你干妈都不舍得给我求一个,看来你的地位明显比我高。”
宫墨从夕瞳脸上看到一丝不安,他清楚的明白原因,英气的剑眉蹙了蹙。
偏屋里的聂轻语试探着问,“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
颜凤如拘谨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过在颜凤如潜意识里,聂轻语上次的那一推,似乎将母女所有的牵绊都完全“推掉”。
对颜凤如来说,那不是简单的忘记,倒像是一种亲情上的斩断。
聂轻语见颜凤如真的不记得,才终于放下心,“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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