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翊忍着全身的疼痛，把她扯进怀里，似乎有她这句话就已足够。

        基地训练场。

        周欣然像平时一样训练，她眼前时而出现艾晴拉住周南生时的情景。

        她是他的谁？

        周欣然其实很想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问，这两天周南生像是避着她走。

        每次她去办公室找他，他都借故有事，不愿多说一句话。

        周欣然觉得男人心才是海底针，搞不清楚一天想什么，前一天还拉着她的手，后一天就不理不睬的。

        从某种方面来看，周欣然更爱她的战机，战鹰17号始终伴随着她。

        她不知道，周南生远远比她痛苦的多，他每天忙于寻找能证明她不是凶手的证据。

        龙纹子弹是名为X的杀手组织专用，还是别人也在用？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周南生想起，上次周欣然说过为组织提供装备的是边境军火商桑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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