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怔住,他说的“要”和她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宫墨扶了扶额角,感到头痛欲裂。
夕瞳很清楚,他只有头疼到一定程度才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而他头疼的毛病,也是在夏欣空难之后才开始的。
那段时间,整日整夜的思念和悲恸,让他每天无法入睡。
“到车里躺一会,我给你按摩会好些。”夕瞳说完,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宫墨跟着坐进车里。
他仰靠在座椅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夕瞳侧过身子,小手在他额间轻柔的按摩,“昨晚又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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