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立即打断她的话,“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自然流露,神韵是没办法模仿的。”
因为这样,他才这么纵容她么。
想到下午的检阅,他千头万绪,那丫头又在这节骨眼上出状况。
宫墨心神不宁,迈开长腿,走出门去透气。
她到底和什么人去吃饭?
难道不知道人心险恶,需要处处提防么。
瞳瞳,我该把你怎么办!
宫墨拿起手机,开始拨夕瞳的手机号。
该死的,居然不在服务区。
她去了哪儿?
不是在学校餐厅吗!
宫墨烦躁的走到吸烟区,点燃一支烟,但是没抽几口就被他强行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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