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我!
六年来,宫墨就是因为有这句话,才没有被失去夏欣的痛苦吞没。
每次听夕瞳这么说,他的心都会死而复生,仿佛带着魔力。
他微颤的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夕瞳能强烈的感受到,面前男人内心激荡的痛苦,“现在开始,只许你想我的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开战机吗?”
她要转移他的注意,像以前的每一次。
每到夏欣的忌日,夕瞳都会故意出状况,让宫墨的心思完全集中到她身上。
宫墨微微点头,“想知道。”
他明白,夕瞳的用意。
于是他纵容她,不论她做了什么,都义无反顾的善后,从没有一句责备。
这像是他们之间“特殊的游戏”,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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